姜安宁斥责他们:“被你们这样一说,倒好像我是什么蛮不讲理、存了心想要讹诈你们的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蔡镖头更感动了。

    也更愧疚了。

    “您不用为我们开脱,我……”他哽咽的声音,还没有说完,就被姜安宁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我为你们开脱什么?”

    她板着脸: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儿本就跟你们没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相信,你们一定不是故意,放水纵容他们在我家中纵火。”

    “是他们贪心作祟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。”

    姜安宁神色淡淡:“只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一心想要作死,也怪不得你们没能拦住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落得这个下场,也是他们这些人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“怨不得谁。”

    姜安宁看着蔡镖头:“五色蚕茧再怎么贵重,却也总重要不过人命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都好好的,没出什么事儿,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亡,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她拍了拍人的肩膀:“别太自责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别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真要说起来,大家也就是老板与打工人的关系。